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兀自亮起,幽蓝的光映着郭时毓轮廓分明的侧脸。
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母亲」。
他盯着那两个字,指尖在接听键上悬停一瞬,终究按下。
“妈。”
郭时毓还没组织好语言,她下一句话已经抵达:“有什么事情,b公司重要?明早还有跨部门协同会议,关系到下一季度至少百分之二十的营收预期。”
b公司还重要……他思索起这个问题。
郭时毓眼前,不受控地闪过很多画面——夏悠悠仰着晕红的小脸,眼波横流地取笑他“sE中饿鬼”;是她蜷在副驾驶座,用沙哑疲惫的气音说他“好啰嗦”;最后SiSi定格的,是她从唐德时代大楼踉跄走出时,那张被泪水彻底洗过、苍白破碎到仿佛一触即溃的脸。
心口某处被无形的手攥紧。
他嗓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对着母亲袒露软肋般的坦诚:“悠悠今天……状态很不好,我走不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郭时毓能想象母亲此刻微微蹙起的眉,和那双锐利眼眸中快速闪过的评估与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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