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时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轻轻别到耳后。
“想放风筝吗?”他问,目光投向窗外开阔的蓝天。
夏悠悠眼睛倏地亮了,转身“噔噔噔”跑上二楼,下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三四个形状各异、明显被JiNg心改装过的风筝。
其中一只,骨架纤薄却极具张力,蒙皮是特殊的哑光材质,呈现出一种介于深灰与墨蓝之间的sE调。最引人注目的是上面手绘的图案——并非传统花鸟,而是某种cH0U象又极具攻击X的纹样,像猛禽翼尖的翎羽,又像锐利的眼斑。
那是独属于夏悠悠的,藏在娇憨明YAn外表下的棱角与锋芒。
郭时毓看着她兴奋地整理风筝线,脸颊因跑动泛起淡粉,他突然觉得这两天或许不只是他在陪她,她将他从那个永远需要计算权衡的世界里,短暂地打捞了起来。
这栋被偌大庭院与苍郁香樟环抱的别墅,前庭开阔得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此刻——为了让这只风筝挣脱引力。
夏悠悠逆着风跑了几步,手腕一抖,借着恰到好处的一阵气流,那只灰蓝sE的“鹰隼”倏地窜上高空,翅膀般的身姿在空中猛地一振,随即稳住了姿态。
她不像旁人那样奔跑叫喊,只是站在原地,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手指极灵巧地微调着线轮,放线、收线、轻扯,每一个动作都细微而JiNg准,风筝在她的掌控下,不再是盲目飘荡的物件,而成了一个有生命的意志,在高远的天幕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圆弧。
风鼓荡着她的衬衫下摆,也拂动她散落的发丝,侧脸在午后的光里,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专注。
“它飞得好稳。”郭时毓走到她身侧半步之后,低声说,像怕惊扰这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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