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的夜,注定是漫长且荒唐的。

        起初,沈雪依还能仗着那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搂着沈清翎的脖子,在那紧致的肩颈线条上胡乱啃咬,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老婆”。

        沈清翎的手指修长有力,常年握笔和g密仪器练就的稳定度,全用在了沈雪依的身上。

        沈清翎单手扣住沈雪依乱蹬的脚踝,将其折叠向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张已经染上绯红眼神呆滞的小俏脸,语气平稳得就像是在讲台上授课,“根据流T力学,压力差会导致流速加快。宝宝,你的耐受阈值,b我想象中要低。”

        “呜呜……不要了……老婆……”沈雪依的嗓子已经叫哑了,生理X的泪水糊了一脸。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沈清翎掀起的惊涛骇浪里浮浮沉沉,根本就找不到着力点,“沈清翎……你欺负人……我要坏了……”

        沈清翎俯下身,在那起伏剧烈的x口落下一个安抚的吻,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停顿的迹象,反而更加强势地掌控着节奏,“这才哪到哪呀?你的理论知识不是很丰富吗?”

        这不仅是单纯的掠夺,更是一种带有惩罚X质的掌控。

        沈清翎太清楚沈雪依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了,这是她养了十年的孩子,这具身T哪里怕痒、哪里怕疼,她b谁都清楚。

        她极有耐心地研磨着x口,b着沈雪依在失控的边缘一遍遍喊她的名字,又从“教授”喊到“姐姐”,最后哭着求饶喊“妈妈”。

        直到沈雪依彻底瘫软如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沈清翎才意犹未尽地暂时停下。

        浴室,水雾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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