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道:
「真当自己是哪门子护卫呢?」
「魂石不亮,魂力全无,就算是护卫,也该护在杂役院才对。」
旁边有人忍俊不禁,低声笑了两声。
「信良。」
一直没说话的许元昊开了口,语气看似宽厚,实则同样不客气:
「话别说得太难听,毕竟他也算是我许家收留的人。」
「收留的,也还是人。」
他顿了顿,又淡淡补上一句:
「只是不能修行罢了。」
一句「不能修行」,直接把林墨按在了所有修士最看不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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