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是,也没有带来什麽疼痛,却痒得恐怖。

        他的动作全乱了,背在後脑的双臂此时也完全不受控制地放下,却在进一步m0向自己的x口前,被绘凛那上一秒已扔掉无菌手套的手狠地抓住。「一次警告,别搔。」

        黑彦焦急看着她,混乱的眸光染上脆弱的疯劲。忍不了,根本没有人忍得了这个!奇痒无b的药X让x口跟X器都火辣辣地发作,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云淡风轻地维持着那种姿势。

        「再想去碰一下,你就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涂满这个药吧。」揶揄的声音,却没有半丝玩笑,轻而易举地把黑彦所谓的不可能全数否定。

        一样的姿势,但哪怕是那麽简单的动作,此刻都转换成了截然不同的酷刑。眼前摇摇yu坠的身T像是风儿一吹就会倒,交叉在脑後手背的nEnGr0U为了转移注意而用指甲掐出了血,额角b出的冷汗渗入眼里的画面更添加了凄惨羞辱的味道。

        在这种情况下,受尽各种手段改造成这副敏感T质的慾望,竟在这地狱的煎熬中抬了起头。

        他奴X不强,被施加的nVe待往往只有痛苦和难堪,但身T的潜意识早在潜移默化里认同了这种快感。

        他眼睁睁地瞪着,B0起的yjIng在暴露而大开的姿态里毫无保留地映进视网膜。黑彦只觉得眼前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恬不知耻地招摇的畜生。

        绘凛又去拿道具了。眼睛不能离开镜子的禁锢让他无法扭头看绘凛拿了什麽,高度集中的听力却锐利地听见某种蹭过金属回弹的声响,反覆了两、三下後,在一记极轻又短暂的「啪」声後停止。

        有cH0U烟习惯的人都很熟悉,那是打火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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