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绘凛笑了笑。「可是你都m0了。」
黑彦头皮发麻得要炸了,不知所措的声音都是绝望的求饶:「对不起、我不想做这种事的……求您饶了我……」
「哎呀,你刚不就有说你不是故意的吗?我有听到。」绘凛像是很谅解似的,声音越来越是温柔的过分。「我只是问你,刚刚r0u得,爽不爽?」
黑彦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了。他心跳得乱七八糟,脑袋也快要打结了,绘凛根本是故意设下这道送命题的。如果说「爽」,几乎等於承认对主人动了不该有的龌龊的心思,简直罪不可赦;但如果说「不爽」……又好像更冒犯了些。指不定还会因为答得太假,直接被扣上说谎的罪名又罪加一等。
他张着嘴,喉头卡住好一会儿,才模棱两可地实话实说:「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喝多了……状态不好……不太记得了……」
说出「不记得」这三个字後,他才惊觉,自己是真的什麽都记不清了。昨天发生了什麽?自己为什麽会在这里?前後的事像是被一块厚布盖住,只剩零碎的片段在头痛yu裂的脑袋里闪来闪去。
他吞了吞口水,小心地琢磨着绘凛的表情,战战兢兢地问:「大小姐,请问昨天晚上……我有做什麽事吗?」
「……」
啊哈。
昨晚被折腾得不轻的绘凛虽然更愿意倾向把这男人的反应理解为害怕想起,不过……「你忘了啊。」
她的笑容不冷,也不带怒气,只是一种微妙的、温柔得几近怜悯,像是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没关系,既然忘了,就当没发生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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