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彦放低x膛,和羞红的几yu滴血的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沙发,瑟瑟发抖的膝盖撑着他高高翘起的。
哪怕身T早已被里里外外玩个JiNg光了,每次深入骨髓的不美好的T验还是令他害怕。他忌惮由绘凛经手即将再次入侵x眼的针筒注S器或袋装灌肠的导管头,一颗心忽上忽下、宛若油煎。
可是情势当头,他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那麽显眼的清洁用具,他怎麽好像没看到绘凛放哪了……
「啊……!等、什麽,不要!」忽然间,黑彦弓起脖颈,发出一声慌乱的惊叫。
果然,所容纳的形状和方才所接受的浣肠喷头相差甚远。探进x口的金属像是两片微弯的弧形尖嘴,随着开合的动作,强行撑开窄小的r0U环,使原本紧闭的幽谷向外扩张成一道椭圆形的深邃开口。表面原来的皱褶在金属的挤压下被迫拉平、向外翻出,露出内层Sh润而饱满的深粉R0Ub1。
「小黑的里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呢~」绘凛转紧了锁定环的六角螺母,把扩张器完美地固定住。「漂亮的,完全不像已经被C烂了。」
太羞辱了。黑彦被说得泫然yu泣,绘凛的视线和冷空气流进空荡荡的肠r0U,将里头存在的润滑Ye带来物理X的痒意百倍放大。无法被填满的空虚和黏腻,b鸭嘴钳带来的任何不适都更难以忍受。
「哎呀,後面都被撑大成这样了,要照这样使用塞剂,我还真的是从来没想过呢。」她预料之中地掐紧吓得向前软倒的腰肢,不给他逃。她的身影从後方缓缓缠上,蛇般顺着黑彦的背线蜿蜒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细白的手臂不知何时绕过他的颈项,掌心翻转,指尖滑到下颚,冷不防将他的下巴扣住,迫使他偏过脸来,朱唇张阖的热气全打在黑彦敏感的耳廓上。
「不过你其实应该也不是很需要吧?小、骗、子。」
黑彦差点被绘凛这暧昧危险的吐息吓得心脏罢工,一时不知道该开口请罚还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否认到底,绘凛一口就咬上了他的耳骨。
她牙齿力道不重,只是就这麽含着,舌头Sh漉漉地T1aN弄耳侧缝隙,时而打转、时而轻轻g勒,偏偏又缓慢得过分;另一边的手则从後面再度探进收缩不能的xia0x,又刮又搔地不认真的指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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