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你生气……可是你想要的,我都照做了。」他面如Si灰地惨笑了一下,眼神里是哀伤的,却全是讽刺。「其实,大小姐可以不必担心我会出轨,我都这样了,又怎麽配得上谁。」
「喔……说出轨也不正确吧,毕竟我只是你的一个奴隶,如果你愿意,就是所有人都能视J、赏玩的X玩物。既然这样,你又怎麽会在乎我和他人发生关系?」
他SiSi咬住後槽牙,又放弃什麽似地松开,疲惫道:「对啊,你根本不在乎,只是纯粹想找个理由羞辱我……还特地在公司留给我一个职位,让我像正常人一样生活,那还真是……大可不必。」
「还是说,我该谢谢你这段期间对我那麽好?主人?虽然很短暂,但至少我在你手里还曾经有过身为人的错觉?」
绘凛全程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说,也不阻止,戏谑的态度却因为黑彦的话语而有所改变,她冷漠地喃喃:「真让我意外,没想到你的话会那麽多。」
「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很对,也许我真的是对你太好了。」绘凛摇摇头,有些後悔地自我腹诽,下一秒,她自嘲的面容转为狰狞,好不容易对破碎的奴隶生出的怜悯彻底焚尽。「我当初就不该给你这麽多权利!」
见绘凛语气不对的黑彦还以为她又要发作,身形一震,下意识地闭眼瑟缩。然而,迟迟没等来惩罚的自己听到的是绘凛令人心寒的话语:「是我的错,是时候该全部收回了。」
「衣服穿上,你先回家吧,别让鸣末等太久。」她把项圈的牵引链收回,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地将链子绕在手心收起。「用爬的过去。」
通往公司总裁私人电梯的路径不会有路人来往,一路直下至地下停车场的过程都不用担心自己的难堪撞进哪位职员的眼中,连唯一那台监视器的权限也握在绘凛手里。
但是事到如今对黑彦都已经无所谓了。他也想回家,躲在没人的房间角落把自己关起来。即便是在那个在统治者屋檐下,定位都逃不过一个「笼」字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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