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大齐律例并未明言nV子不得习武。我顾昭宁自问武艺不输在场任何男子,战场杀敌看的是手中枪,而非身下骨!」

        「住口!」

        太师冷笑一声,指着顾昭宁的鼻子,当着数千名官兵与百姓的面,吐出了最恶毒的羞辱。

        「头发长见识短,战场是什麽地方?那是男人流血流汗的修罗场,不是你们这种娇滴滴的小娘子玩闹的後花园!」

        「你长得再好、武艺再高,也终究不过是男人的玩物。战场不是nV人该来的地方,滚回去绣你的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赶出去!将这伤风败俗的nV子轰出去!」

        禁卫军一涌而上,在那一声声讥讽与嘲笑中,顾昭宁被生生推下了擂台。

        她那杆引以为傲的红缨枪,也被守卫粗鲁地折断,弃之如敝屣。

        沈清衡疯了似地冲下看台,试图去扶住那个摇摇yu坠的身影,却被人群挡在外面。

        那一夜,京城下起了百年难遇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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