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静得只能听到蜡烛爆开的劈啪声,以及两个人交错却沉重、压抑的呼x1。红烛已燃过半,滚烫的泪滴状蜡油沿着银台缓缓滑落,一如沈清衡此刻绝望的心境。

        顾昭宁依旧维持着那个将人压在身下的姿势,她的身T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眼神从最初毁天灭地般的震撼,逐渐转向一种近乎疯狂的清明。那双平日里只装着兵书与疆土的凤眼,此刻盛满了沈清衡看不懂的情绪。

        沈清衡那句「休夫」像是某种尖锐且带着毒Ye的刺,狠狠扎进了顾昭宁的心窝。这本是沈清衡自以为的「T贴」,却在顾昭宁听来,像是要将她们十七年的纠葛一笔g销。

        那一瞬间,顾昭宁脑海中无数琐碎、曾经被她当作「这家伙又在装病偷懒」而心疼又气恼的片段,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拼凑。

        「原来如此……沈清衡,你瞒得我好苦啊。」

        顾昭宁气极反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压迫感。那是混合着震惊、後怕,以及一种被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骗」了整整十七年的复杂情感。

        她指尖猛然用力,在那层厚实得令人窒息、将nVX生机SiSi扼杀的束x白布上狠狠一按。那力道不轻,沈清衡疼得闷哼一声,纤细的眉宇拧在一起,却依旧不敢有半分反抗,只是颤抖着看向顾昭宁,眼神中透着一种「只要你高兴,杀了我也可以」的脆弱感。

        「你这骗子。骗世人你生X风流、不学无术,整日混迹那些烟花之地,是为了让我也厌了你、好退了这门亲事吗?你以前那副纨絝模样,是演给谁看?」

        顾昭宁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她看着沈清衡那张JiNg致到近乎妖异的脸庞,这才惊觉,那些被她当作「俊美」的轮廓,分明就是少nV最纯粹的柔和。

        「难怪你Si活不肯在校场跟着教头脱衣习武,哪怕被将军伯伯打得皮开r0U绽也不肯松开领口;难怪十四岁时那场鲜血淋漓的痔疮是如此蹊跷,你那时白着一张脸躲在房里,是第一次感到身为nV子的惶恐吧?」

        「你这两年突然发了疯似地读书,宁愿读到呕血、读到流鼻血,也要去考那个状元给我铺路……你在金銮殿上冒着欺君大罪求皇上让我进西营,是用你这辈子的前程、你的身分、甚至你沈家九族的命在赌我的前程,是不是!」

        顾昭宁越说越激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此刻正因为心疼与愤怒而剧烈颤抖。她无法想像,在那些她以为沈清衡只是在混日子的岁月里,这人是如何在那方寸之地的书案前,一圈一圈勒紧自己的身T,为她计算着每一寸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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