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沈家的种!原本老子还担心你这小身板,受不住顾家那丫头的折腾。没想到啊,你竟然能降服顾家那出了名的悍nV!老子当年都没你这般威风!」

        沈父笑得合不拢嘴,对着沈清衡挤眉弄眼,语气里满是男人间的「钦佩」与狂喜。

        「虽然看着虚了点,但JiNg神可嘉!昨晚辛苦了,回头老子让马房送两坛鹿血酒过去,好好补补,咱沈家开枝散叶就全指望你了!」

        这一巴掌拍得沈清衡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血来,她半边身子都麻了,膝盖一软,眼看就要在公婆面前跌个狗吃屎。

        全靠顾昭宁眼疾手快,一只有力的手臂横过她的腰间,将人稳稳地扣在怀里,语气关切却带着一丝调笑:「夫君,小心些。」

        沈清衡张了张嘴,嗓子乾涩得发不出半个完整的音节,只能憋着一张通红的脸,羞愤地低下头。她心里yu哭无泪:爹,您的「种」现在腰都要断了,求您别再拍了!

        而坐在一旁的沈母,此时正端着茶杯,悠然地抿了一口。

        身为家中唯一知晓真相的人,沈母看着nV儿那副快要散架的模样,再看看顾昭宁那副护犊子般的姿态,心里悬了十七年的大石头终於彻底落了地。

        看来,这场惊天动地的冒险,终究是在这红帐之内找到了最完美的落点。

        沈母放下茶杯,目光暧昧地在沈清衡那虚浮的脚步和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上打转,随即露出了慈Ai又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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