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衡像是长在顾昭宁身上了一样,手脚并用地抱住她。她那张在金銮殿上舌战群臣的嘴,此时只会说些没羞没躁的软语。

        「今日在翰林院,那些老头子吵得我头疼。我想了一整日姐姐的枪法,还有姐姐……昨晚的模样。」

        「沈清衡,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顾昭宁脸颊微热,虽然嘴上骂着,却还是熟练地单手托住沈清衡的腰,将这大齐最年轻的状元郎像抱孩子一样抱进了屋。

        下人们纷纷眼观鼻、鼻观心,迅速撤离战场。谁都知道,只要这两位主儿待在一起,方圆十里内的空气都是带着甜腻味儿的,连府里的看门狗都觉得狗粮吃得太饱。

        沈母隔着回廊,看着院子里这腻歪的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沈父依旧在演武场耍着大刀,偶尔路过看见沈清衡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便会重重地哼上一声。

        「这小子,以前虽然混,但也没见他这般黏人!这顾家丫头到底是给他灌了什麽汤?」

        沈母在一旁优雅地剪着花枝,语气悠哉:「老爷您懂什麽?这叫琴瑟和鸣。我看阿衡这日子过得舒坦得很,您就别跟着瞎C心了。」

        沈父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看着沈家香火鼎盛自以为、夫妻恩Ai,终究还是哈哈大笑着走开了。

        夜幕降临,将军府内点起了红红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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