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时机到了。人心只要裂了一条缝,崩塌便是转瞬之间的事。」
在一场大雪覆盖营帐、视线极差的深夜,沈清衡让小GU部队潜伏至城墙下,故意制造出「里应外合」的火光信号。黑岩城内原本就紧绷到极点的弦,终於在这一刻崩断了。托木尔认定左贤王叛变,愤而拔刀,城内两派势力竟然在防线内开始了惨烈的血腥内讧。
顾昭宁站在高处,看着城内燃起的熊熊烈火,耳边听着蛮族自相残杀的嘶喊,眼中满是震撼与由衷的钦佩。她一直知道自己的阿衡聪慧绝l,却没想到在杀伐果决、血流成河的战场上,这份藏在儒雅下的心机,竟能化作b千军万马还要锋利的无形利刃。
「全军听令,随本将取城!」
顾昭宁翻身上马,长枪横扫,带着压抑已久的士气如洪流般灌入城门。正如沈清衡所料,这座原本至少要填进数万人命才能攻克的坚城,最终在人心的崩塌与猜忌下,兵不血刃地落入了顾昭宁的手中。
凯旋回营的那夜,顾昭宁连身上的血W都顾不得洗净,便大步冲进了营帐。她看着依旧在那里气定神闲、研究下一座城池战报的沈清衡,心中涌动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一把将沈清衡横抱起来,不顾身上的甲胄冰冷,紧紧拥抱着她的状元郎。
「阿衡,你真是我的福星,也是这世上最可怕、最迷人的军师。」
顾昭宁的笑声沙哑却透着狂喜,她将脸埋在沈清衡的颈窝,深深嗅着那GU在一片血腥与汗臭气中显得格外珍贵的墨香。那是她生命中最安定的来源。在将士们眼中,这是「沈大人」运筹帷幄,但在顾昭宁怀里,这只是她的阿衡。
沈清衡轻笑着,纤细的手臂自然地圈住顾昭宁的脖子。她的皮肤虽然因为边关的风霜而略显粗糙,但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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