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的脸涨红了。

        “我、我没有找女人!”他争辩,英俊的脸上充满了委屈,“我没准备勾引德国女人!我一直没敢告诉您,其实我……”

        迪特里希已经站起身,一个眼神就让他闭上了嘴。无耻至极的苏联人,还敢狡辩……

        “我懒得听你解释。”他说,站起身走出办公室,把谢尔盖抛在身后。秋季的夜里下了一场雨,冬天快要来了。过了一会儿苏联人也下了楼,没撑伞,戴着一顶傻乎乎的帽子。迪特里希坐在车里看着他呆呆地看着下雨的夜空,站了一会儿,垂头丧气地踩过一地干枯的落叶,慢慢走进了慕尼黑的夜雨中。

        电车站在一公里开外,苏联蠢货自然是没有车的。迪特里希在车里又静静坐了一会儿。他不喜欢夜雨,不喜欢这种湿漉漉的空气。大滴大滴的水从低垂的树叶上砸落在车窗上,路灯下静悄悄的,只有雨声。战胜谢尔盖让他产生了一种空虚的喜悦,但是很不真实,幽灵般无法落地似的在空中飘荡。

        奥尔佳大概永远不可能跑出苏联了。他念着这个给自己鼓劲儿。耳垂隐隐作痛,他用力揉捏了那里片刻,可是无济于事。迪特里希在黑暗里又坐了片刻才发动了汽车,引擎忠诚地轰鸣起来,压过了淅沥淋漓的雨声。他亲手造就的产品将他带向了那个空荡荡的家中。

        不久前的那封信还夹在书架里,迪特里希把它拿出来看了一会儿,依然没有拆开。家里很冷,他点着了壁炉,用软毯子把自己严密地裹起来。手边恰好有一本《高尔基短篇选》,迪特里希拿起来读了一阵,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部分,悻悻地放下了书。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在未干的水汽中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手握住下体。

        毫无反应。他咬着牙尝试了几次,可无论怎么做都不足以调动起欲望。迪特里希闭上眼睛。

        不,不够——一只手紧紧压住了他,他想象着,什么东西顶进了体内,疼痛而奇异的快感涌了上来……他翻过身,屈辱地紧咬着被角到达了高潮。

        如果没有这么早从公司离开就好了——

        冬天降临了,黑夜变得无比漫长。迪特里希的工作热情丝毫不减,自从那个雨天之后他下班的时间只晚不早。谢尔盖被他牢牢捏在手心里,迪特里希每过几天都要敲打他一下,免得他厚着脸皮向着德国女性释放过剩的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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