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货准以为捂住听筒他就听不见了,他早该想起来舒尔茨这种混账不召妓就没法出差。

        “公司的人多的是,我不是非得给你这个机会,舒尔茨。”迪特里希哑着嗓子,“如果你再有类似的表现,我下次会叫上卡尔一块儿的。这一句听清了吗?”

        那边立刻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杂音。

        “我真的没听清!”舒尔茨说,“对不起,冯·迪特里希先生,您说您不舒服?”

        “我坐晚一些的火车。”迪特里希头痛欲裂,“你们按原计划走,不用管我……”

        但是两分钟后舒尔茨已经抵达了门口,携带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感冒药——打从汉斯·凯勒节节败退之后舒尔茨的气焰就再也不复从前了。

        “多谢你的好意。”迪特里希已经丧失了扯皮的全部力气,他只想自己待着,头疼让他无心欣赏舒尔茨的丑态,“你们先去休息吧。”

        舒尔茨热心十足地把感冒药留了下来,叫了客房服务。迪特里希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把他驱赶出去——舒尔茨身上那股妓女的劣质香水味还没有散去,让他一阵恶心。他讨厌浓重的香气,对着客房服务送来的一角蛋糕和三明治发呆。

        生病需要补充点营养,在片刻的愣怔后迪特里希恢复了理智,逼迫着自己吞下了三明治,疲惫不堪地把自己裹进了被子中。

        雨水。没完没了的雨水,世界安静而黯淡……他闭上了眼睛。昏沉的梦境里,阳光又洒了下来。冬天的阳光总是模模糊糊的,玻璃窗上的冰晶在耀眼的阳光下发亮。他讨厌冬天,讨厌结着厚重冰花,朦朦胧胧的玻璃。有个穿着厚毛衣的影子抿着嘴唇,坐在炉子边皱着眉,辫子稍在阳光下金灿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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