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不大,语气倒是挺大。来人,上家法,不好好教训你一下,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江劲南的庆幸很快端上来一条鞭子,看着那条熟悉的鞭子,江以倒也不惧。

        说起来,自己调教人那熟练的鞭法还是面前这个所谓长辈手把手教出来的。

        江劲南操起鞭子使了个鞭花,他的手下则是像得到了信号似的上前把江以按倒在地。

        “没必要吧,干爹,我既然来见你了,自然是做好准备任你处置了。”

        江以晃了晃身子,轻松把按着自己的两个人甩开,笑意不达眼底地看向江劲南,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让我先脱个衣服,到时候血乎淋拉地出去,吓到人就不好了。”

        “江以,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劲南的鞭子可不是什么主奴游戏里的情趣,这是真正的家法,更是正真意义上的泄愤。

        只一鞭,便是皮开肉绽的结果。

        一鞭当然是不足以泄愤的,江以没躲,也没出声,甚至抖都不曾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