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几位负责人不敢有多余动作,心下却很同情唐封,谁让封哥业绩好,装修好,那位便总喜欢在封哥这里开会。
江以走到哪,自然有人让出通路,宁琛便也跟着沾光,享受了这种待遇。
几人都搬不动的茶几早已被挪去包厢的一角,没有任何阻碍也没一部多余,江以便坐到了沙发的最中间,负责人们依旧低头站在两边,宁琛却被他扯着手腕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还亲自递上一杯威士忌。
终是有人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那人黑色唐装,约莫也接近40,却要比唐封魁梧的多,一条纵穿侧脸的疤痕几乎贴到他的眼角。
“二爷,这位是?”
自从上次那场当着所有人的面与江劲南的对峙之后,“二少”这个称呼就算是废了,“二爷”——这本是用来称呼江劲南的,但江以手下的人,看得清局势。
江以取了杯酒,慢条斯理地放在唇边,喝了两口,终是在气氛到达冰点之前开口。
“李虎,我的年纪该叫你一声李哥。”
顿了顿,又喝了一口那酒液,刀疤汉子在这一刻只觉得冷汗甚至能把那身唐装浸湿,他巴不得立刻跪下认错,但阎王要问他问题,这一刻他可不敢自作主张。
“城南的局势李哥把握得怎么样了?”
李虎还是跪下了,这声哥他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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