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手抖得厉害。
兔子的喉咙很细,血却很多,混着泪水,染红了雪白的皮毛。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知道,手会记住,也会背叛。
再后来,昙花不肯练。
毒发的时候,疼像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昙花在地上翻滚,抓地,咬舌,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鸟,想叫却叫不出声。
总管站在一旁,等昙花安静下来。
“你可知错?”
总管几乎完全不会武功,只是冷冷的一句话,却似有万钧威压,迫得昙花几乎喘不过气。
昙花像被人按着点了头。
从那以后,昙花学会了在该点头的时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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