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冼英从不由心惊胆战,脚步像灌了铅一般,往前挪着步子。
外围几个甲士伸手拦住了他。
“大胆,朝廷公务,速速回避。”
“我......”冼英从yu言又止,却终是不甘心,嗫嚅道。“这是府上约好清洗的奴仆衣物......”
那是数九寒天里,母亲在冰冷的水里磨破了手,挣来的一点念想。
甲士伸手一推,力道不重,却毫不容情。
“走。”
衣物撒落一地。
长街苍茫,其间一个矮小瘦弱的孩童,茕茕孑立,踽踽独行。
“他可是平定了七国之乱的魏其侯啊......怎么能不讲信用......”他哽咽着,双目尽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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