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昙花生来没有选择。甚至可以说,没有活过。
昙花不质疑,只执行。
昙花知道,冼英从是江湖中人,从他身上能嗅到危险的气息。
于是昙花悄悄跟上去。
走过闹市,行至田庄,垄上稻子青青,风低云散,吹来马粪和汗水的气息,田里零星有农户在忙碌。
昙花眼尖地看见了传斯咏,从禾苗里露出半个头,朝阮红约迎面而来。
拦住两人,传斯咏嬉笑道:“娘子很抢手啊,又找来个野男人,这回赚了多少啊。”
冼英从斜睨他一眼,问道:“这是你丈夫?”
他似乎并不在意,更像随口寒暄。
“他算什么丈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