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只兔子,昙花的一个朋友。
昙花的朋友很少,却并非没有。
昙花不记得父母。
自有记忆始,便是在院子里。地很平,墙很高,天总被切成一小块。
师父换过很多。教拳的,教剑的,教步法的。名字记不住,人也记不清。
唯独总管一直在,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总是让昙花芒刺在背,仿佛时时刻刻被紧盯着。
像他的每一个师父一样,话很少,不苟言笑。
昙花曾试图溜出去玩,翻墙,钻狗洞,顺着水渠爬。每一次都没走出多远。
每次被抓住,总管不问缘由,只命人将其按住,一鞭,一鞭地cH0U。
打到昙花皮开r0U绽,总管才开口:“记住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