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知道,也不会明白。

        一直到她自救後,虚弱又脆弱的她在医院看到了两年不见的家人,容貌和记忆里的差别不大,但眼睛却是冰冷的,那抹冷意?让她感到害怕。

        她被照顾得太好了,朗皓从来都是用那样黏腻的Ai意在注视着她,而在她父母眼里这样的双眼实在是陌生得可怕,她怯懦的低下头,单薄的身形在微微发抖着。

        她那时候在想什麽来着?

        —啊,她在想着加害人。

        医院冷冽的空气混杂着消毒水的气味,灌进肺後是异样的不适,太冷了—冷的她无所适从,她竟然有那麽一瞬间是想回到那个JiNg致的牢笼中,那里很温暖,就连空气都透着一丝暖意,而不是现在,所有人都用着怪异和怜悯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都扫视一边。

        那一天十分混乱,前前後後走了好几波人员,而父母坐在她身边,离她至少有三个座椅的距离,始终都没有开口和她说话。

        等待事情的告一段落,特地留下来的社工和nV警用着最轻柔的话语试图温暖她破碎的思绪,而她也在尝试着做出反应。

        「?嗯,谢谢你们。」

        那时候的她可能连说出一句话都得耗尽全力,但还是勉强着自己去做出回应。

        最後相关人员都回去了,她期期艾艾的看着远处的父母,心里还是期待着他们能开口说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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