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在前头的父亲却停了下来,板着一张脸训斥道,

        「你在这里还敢哭哭啼啼?真是丢我们的脸,当初就让你别出外县市读书,你如果听了,现在还会发生这种事吗?」

        ?记忆到这里就不太记得了,那时候只知道自己只是哭着,粗略的记得他们是开车回去的,过程和细节都十分模糊,她只记得在沉闷的车厢里,她咬牙着吞下呜咽的哭声。

        那一个月里她基本上都待在房间里,足不出户,就连三餐都需要母亲端上楼,勉强吃几口就没了食慾,无论再如何劝说她也再吃不进去。

        当时母亲的脸sE已经很差了,但她仍然还是无法与之共情,在那两年间,她似乎被男人照顾的极好,几乎是捧在手心般娇贵,不仅仅是心灵上,甚至言行都出现了改变。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母亲某一次的崩溃中,疲倦与埋怨对着她脱口而出。

        而她只是瑟缩一瞬後,才缓慢的捡起洒落在地的碗和食物,她抬头看着母亲又低头,似乎在思考着,最後温吞的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形同嚼蜡般的难受,泪水随着咀嚼也低落在地上。

        家歆想不明白,明明母亲不是那样的人?还是,那就是她原本的面目,只不过被自己的记忆美化过了,心脏从始至终在那个家里都是被紧紧捏着的,就不曾让她好好呼x1过。

        指责的目光和不耐烦的态度几乎让她喘不过去,一句又一句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无情的戳着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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