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吗?」

        另一个挑染着金发的姐姐向她推了一杯酒过来,和张扬的外表不同,她给贺家歆一种很温婉大方的印象,所以平常也很聊得来。

        「一点点就好。」

        贺家歆开始寻找着有没有小杯子,她不太清楚自己的酒量如何,但也不想扫兴,现在这种气氛对於她来说十分宝贵。

        「行!不好意思—请问有小杯子吗?这桌需要一个!」

        金发姐姐笑了笑,转头就对着後头正在移动的服务生举手,清楚的表达着—

        是贺家歆很向往的个X。

        她会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人畅谈,时不时捧场的笑着,有时候话头会被抛过来,可基本上自己多半回答不出来。

        「前几年的工作被疫情Ga0得人心惶惶,那时候你们还是现在的工作吗?」

        有人突然很感慨,喝着酒将回忆往前拉。

        几个人接上了话,但唯独贺家歆眨了眨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见金发姐姐和白领姊姊也表示有感而发後,心里头的失落感瞬间被放大得让她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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