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拳的手还是在发抖,他也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深呼x1着,但闭上眼,那张壁纸上的倩影依然盘旋在眼前。

        换作以前,他绝不可能让其他人拥有那份美丽的身姿,也不可能对其他人有了松懈的情绪。

        —这算是好事吗?

        朗皓猛地把思绪拉回,停止了与自己的对话,现在不适合做这件事。

        身为一个执行者,无论是大是小的工作内容,只要是工作的内容,他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完成,不过近来他似乎悄然的改变了他的想法,人也轻松不少,但空闲下的时间确认他感到空虚,伴随而来的是焦躁。

        而卯烨,自他的工作告一段落後,就一直在默默看着朗皓。

        他一直都是忙碌的,必要的交涉、虚假的恭维,还有尽责的巡视—总而言之是一个完美的控制狂。

        这些其实有迹可循,他回诊到时候总会和自己的主治医生聊起,更何况朗皓的名声在某些领域也是声名大噪,所以有关他的事,不难得知。

        他是如此,朗皓也是如此,同样破败的两人,不—三个人,这种诡异又荒诞的剧目—如同野兽们互相T1aN舐着深可见骨的伤那般,竟然也能有迎来完美结局的一天?

        卯烨若有所思的移开目光,拿出手机打卡後,收拾东西准备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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