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恩的证词可能不够有力。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又是她的老板,委员会会觉得她是为了报恩才帮你说谎。但我也是教职身分,我的话分量会更重。」风宇急切地想帮忙。
昭蓝握住风宇的手臂,严肃地要求道:「风宇,答应我,绝对不要公开我们的关系来帮我。好吗?」
「昭蓝!」
「先答应我。」昭蓝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风宇不忍让他更心烦,只能无奈地点头:「好,我答应你。」
昭蓝这才松了口气,风宇再次将他拥入怀中,给予温暖的依靠。
隔天上午,风宇先去医院调阅了昭蓝送音入院当天的监视画面,随後在九点前将昭蓝送到学院。
尽管昭蓝一踏进学院就感受到无数指点与冷嘲热讽,他依旧维持着冷静的面容,哪怕内心已千疮百孔。
走进教室,他强撑着JiNg神授课。台下学生的失望与嫌恶的目光,像是一根根钢针扎在他心上。对於一个全心投入教学的老师来说,没有什麽b失去学生的信任更痛苦的事了。他感觉自己的心正被带刺的铁丝紧紧缠绕,每一次呼x1都在渗血。
早上的三堂课结束後,昭蓝不想面对任何人,独自搭电梯回到七楼的研究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虚脱地倒在椅子上,将脸埋进双臂中,陷入了极度的沮丧。
十分钟後,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昭蓝,是我,风宇。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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