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保护学生的人身安全。」昭蓝坦荡地回答,「音诺黎腹中胎儿的生父,是某位权势政要的儿子。音诺黎遭到对方胁迫、非自愿X堕胎。当她逃出来向我求救时,我必须选择一个相对安全的处所安置她。」
昭蓝如实相告,但委员会教授们脸上的不满并未因此消减。
「发生这麽大的事,你为什麽不向我报告?昭蓝,你不觉得你的理由听起来非常牵强吗?这封举报信与照片,已经让许多人认定你们关系匪浅、甚至有逾矩行为。你要如何证明,在学生暂住期间,你本人并未居住在那里?」
「我曾向物业公司申请调阅社区监视器画面,以证明我仅在学生搬入当天及事发周一前往,但物业回覆监视系统发生故障,无法提供画面。但我有琪拉安同学作为人证。」
昭蓝语气坚定,直视每一位委员。尽管他心知肚明,在如此沉重的指控面前,自己手边的证据显得有些单薄。
「那麽,请秘书引导证人入场。」威恕主席吩咐道。
一分钟後,穿着校服的琪拉安略显紧张地走进会议室。她向教授们行礼後,被引导至昭蓝左侧、空出一个位子的座位坐下。
「同学是琪拉安,理学院的学生对吗?」威恕主席看着眼前这名俐落的短发少nV问道。
「是的,教授。」琪拉安答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
「请同学说明一下,为什麽你和音诺黎会住在昭蓝教授的私宅?你们是何时搬进去的?」
琪拉安有些受惊,颤声回答:「因为音怀孕了,孩子的生父b她去堕胎,她逃出来求救,我们不知道该投靠谁,才打电话给昭蓝老师。老师是在上周一带我们去他的旧宅暂住。直到本周一音发生大出血,我和老师才赶紧送她去医院。这几晚我一直都在医院陪着她。」
「所以你证实音诺黎和你是在上周初才搬进昭蓝教授家,在那之前并未去过,是吗?」睿心教授步步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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