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瑜现在因「没有天赋」而溃堤。
这让叶夏瑾发现到,原来最狠的惩罚,并不是揭穿谎言。
而是让她在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坠落神坛。
这让叶夏瑾的内心多了一丝终於沉冤得雪的快感。
王濂杰冷眼瞧着林芷瑜依旧哭得泣如雨下,鄙夷地撇嘴,「现在大家都还认为,林芷瑜才是受害者。」
叶夏瑾沉默不语。
那时候当她被误会,遭受排挤的孤独。
所有人对她都避而远之,就只有王濂杰还愿意跟她当好朋友。
「无论大家怎麽说,我都认为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王濂杰的神情真挚。
「当初高三术科考,要不是你,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像你能在那种生Si关头拉竞争对手一把的人,才不屑於偷别人的画作。」他的语气坚定,思绪不经意回忆起那段惊心动魄的过往。
对於向往美术系的学生来说,术科考试就是决定生Si的另一个战场。
当时走廊上的学生们人山人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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