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怕,你越亮。
你越在乎,你越亮。
他把呼x1放慢,指尖沾墨,落在纸上。
那一瞬间,黑纹在手背微微一热,像有人在皮肤底下抬头。
莲的瞳孔缩了一下,墨点差点晕开。
他立刻用更深的疼把自己钉住,指甲掐进掌心布条底下的伤口。
疼意拉回他的注意力,他才把那一笔稳住。
笔画很短,很直。
像箭头的一半。
像一个「不要回头」的命令。
墨没有乱亮,符纸也没有发光,只是安静地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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