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夜扫了一眼墙角,低声问:「这里安全?」

        小枝没有回答「安全」这种词。他只说:「这里不容易被听见。」说完,他拿出一小截细绳,绳上绑着一片锈蚀的金属片,像某种简陋的风铃。金属片在空气里微微晃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新月盯着那片金属,眼神微微发亮,又立刻压回去。他想问那是什麽,却不敢开口太大声,像怕字本身会有重量。

        小枝像知道他在想什麽,只用极低的音量说:「听针用的。」他把金属片靠近墙面,停住。

        巷道很静。静到你能听见自己的血流。静到你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亮了。

        然後,金属片轻轻震了一下。

        没有风。没有碰触。只是震。

        小枝的眼神瞬间沉下来,沉得像把灯熄灭。「它在附近。」他说,「不是一支。」他把手掌张开,像在空气里m0到一条看不见的线,「至少三支,分散着。」

        迅低声骂了一句,像咬碎一块铁。「黏上了?」

        小枝点头,又摇头。「不是黏,是对齐。」他伸出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极小的折线,「它们在找一个最像门的节奏,对上就会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