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不是快乐,是嘲讽。
嘲讽自己居然也有这一天,用头去撞人。
他想起以前的自己。
那个会守规矩、会遵守队形、会在训练场上把每个动作做到标准的人。
那个人现在不见了。
不是因为被侵蚀。
而是因为他终於被b到明白:标准只保护被允许的人。
「你们月咏的人。」迅喘着气,声音沙哑,「是不是很喜欢把人当数字?」
执行者没有回答。
他们不需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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