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拆了束缚节点。」他说,「你拆得很漂亮。你不该有这种判断力。你不该知道那里是弱点。」
迅的眼睛微微一缩。
银线徽章的人继续:「所以你看过资料。你接触过不该接触的资讯。你在护理站拿了什麽?」
迅没有回答。
银线徽章的人也不急。他转身,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小金属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支细长的注S器,透明管内的YeT呈淡淡的灰蓝sE,在冷光下像一条安静的蛇。
迅的胃一沉。
「你们要打什麽?」他问,声音仍哑,但多了一丝冷。
银线徽章的人把注S器放在迅视线的正前方,让他看得清清楚楚。那种刻意,像在告诉你:你逃不掉,所以你得看。
「让你更适合。」那人说,「更适合做你应该做的事。」
迅的背脊起了J皮疙瘩。他想起朔夜说的人工神化。想起那些被抓走的无光者被塞进车里的画面。想起「整理好」这个词,原来不是治疗,是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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