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进场。
朔月先把「零」的薄雾残响引进自己的刺青里。那感觉像把冰塞进血管,刺青在皮肤底下像烧,烧到她牙根发酸。她咬住舌尖,让痛变成清醒。
「固定……」朔月在心里念。
像把门锁上。
刺青发出一瞬暗光。
很短。
短到外人看不见。
可感测器塔的读值突然跳了一下,像嗅觉短暂失灵。
新月立刻说:「现在。」
迅像影子一样滑出去,贴着铁轨残段前进。朔月跟上。两人动作都快,却不乱,像在废墟里走过千百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