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听话抬脸:他面色灰败,一张脸长得些许粗犷,左眼眉上有颗黑痣。法姆拉并不认识他,但心里却隐约焦躁起来。
“熟悉吗?”男人问。
法姆拉眨巴眼睛,闻言已然有几分心虚,却还是壮着胆继续嘴硬:“长官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根本不认识这人……”地上的男人听见这话猛地瞪大双目,怨毒的眼神针似的扎在法姆拉身上。法姆拉心中一咯噔,下意识挪着身子往后缩。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便咬牙狰狞着面色猛然扑身上来!
看那架势恨不得用嘴把他给咬下块肉来。即使被身后士兵拖拽制止,男人仍不死心的放声大骂:“法姆拉!你敢说不认得我?!是,是!除了钱你还认得谁?”
“该死的!我花了那么多星币!你保证过会让我安全抵达第六星的!!”
“你言而无信!你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
直到那人被带下甲板,彻底听不见谩骂声,男人才对着被吓得惊魂不定的法姆拉缓缓开口:“萨拉达号明面做着运货生意,暗地接的却都是偷渡勾当,”男人话语一顿,盯着法姆拉难掩慌张的眼睛接着道:“乘客不问来历、不看身份、不论罪犯平民只要有钱都能上船。”
男人每说一句,法姆拉的脸就愈白一分。到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脸白的和纸别无二样,嘴唇嚅嗫着辩驳的话语也显得单薄:“这,长官冤枉,我、我没有……”
男人并不给他狡辩机会。他忽然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步步逼近,军靴落下的每一步都压迫着法姆拉的神经:“你在货船和偷渡客间从中牵线、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人会给帝国带来什么危害?”
士兵与副官皆垂下头,无人敢发出第二道声音。驾驶室内男人语气愈发严厉,一声比一声更重:“间谍、星盗、反叛军甚至是刺杀贵族的在逃嫌犯!”像是铁锤狠狠敲在法姆拉的心头,叫他一颗心彻底落入谷底,“你敢说这样的人,你的‘货船’上只载过一个?”
法姆拉双腿发软的跪坐在地。待男人完全站至身前,那凌厉如刀的眼神让他深深埋下头,完全不敢与其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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