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宁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是常温水,根本不烫。他是在找碴。
周围的队员都停下了动作,尴尬地看着这边。
江若宁深x1一口气,没有反驳。她站起身,拿起那个水瓶:「抱歉,我去换冰的。」
她转身走向冰桶,背影单薄却挺直。
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甚至懒得解释的样子,沈曜心里的火反而烧得更旺了。他宁愿她像那天在走廊上一样怼他,骂他无理取闹,也不想看她这副「随便你怎麽说,我不在乎」的Si样子。
接下来的训练,沈曜就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江若宁,绷带绑太紧了,你是想让我截肢吗?」「纪录表的字写这麽小,谁看得到?重写。」「毛巾有异味,去换一条新的。」
一次又一次的刁难。
江若宁一次又一次地照做。她脸sE苍白,嘴唇紧紧抿着,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Si水。她告诉自己:忍耐。他是王牌,我是领薪水的球经,这是工作。等这个月结束,拿了工读金,就辞职吧。
训练终於接近尾声。
教练吹响了哨子:「好,今天先到这里。大家收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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