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台北,夜晚的信义区依旧灯火通明。
对於沈曜来说,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疲惫的一个月。
没有了家里的支援,这位昔日的沈大少爷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开始T验什麽叫「赚钱不容易」。因为被父亲在金融圈「软封杀」,正规的实习机会都被挡了下来。
但他毕竟是沈曜。S大财金系的高材生,拥有一张JiNg致的脸庞和标准的模特身材,还有从小培养出的对酒类与餐饮的高级品味。
他很快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高档威士忌酒吧当外场侍应生。
「Table3的客人要开一支麦卡l25年,冰块要手凿的球冰。」
「收到。」
沈曜穿着剪裁合宜的黑sE制服衬衫,腰间系着围裙,熟练地托着托盘穿梭在客人间。
这里的时薪很高,加上小费,收入b一般打工好得多。但相对的,要求也极高。他必须站立整晚,保持完美的微笑,应对各种挑剔的客人。
曾经,他是坐在沙发区让人伺候的贵客;如今,他是弯腰倒酒的服务生。
这巨大的落差,偶尔会让他感到一丝恍惚。但他从未抱怨。每当看到客人挥霍着他曾经不屑一顾的金钱时,他只会更坚定一个念头:我要靠自己,把这些都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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