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四人坐在学校後方的老榕树下。
苏晓曼正眉飞sE舞地讲着隔壁班的八卦,林晚微安静地听着,手心却下意识地绞着制服裙摆。陆以恒走过去,手里拿着两瓶去冰的果汁。
他自然地走到林晚微身侧,没说那些苍白的安慰,只是将果汁放在她手边,另一瓶随手丢给了贺天宇。
「那家公司的债务重组案我刚好看过。」陆以恒看着远方的校舍,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最近他们在进行坏帐清算,那些讨债的人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了。」
林晚微愣住了,她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怎麽知道?我爸说那些人最近真的没来了……」
「我是未来要当建筑师的人,地产和金流的消息总会听说一点。」陆以恒撒了一个沈稳的谎,嘴角带着一抹安抚的弧度。
「哇喔,陆以恒你连这种消息都懂?」苏晓曼挑了挑眉,狐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为了晚微,私下去找那些人谈判了吧?」
「你电影看太多了。」陆以恒淡淡回击,随即在林晚微身边坐下。
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右手掌心传来一阵几乎让他窒息的灼烧感。那种痛像是要将他的皮r0U熔化,强迫他在因果律中支付代价。他利用「未来权力」强行截断了一段原本会发生的苦难,这笔帐,时空算得很清楚。
他强撑着没有露出异样,手掌在石凳的边缘缓缓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