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我说过……会护着你的……」
「萧肃！你别睡！我不许你睡！」沈惊晚按住他喷血的伤口，哭得撕心裂肺，「太医！太医在哪里！」
皇帝赵淳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不顾地上的泥水，跪倒在萧肃身边。
他看着这张与年轻时的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再看着那个确认无疑的胎记，老泪纵横。
「皇儿……朕的皇儿……」
赵淳颤抖着握住萧肃冰凉的手，「朕来晚了……朕来晚了啊！」
萧肃意识模糊，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帝王，有些茫然。
皇儿？
谁？
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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