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玉知道，她还有用。
她很有用。
一个精通南洋蛊虫和幻术媚术，心狠手辣的女人，一个掌握着大量关于“黑莲教”内部信息，重要的线索人物，如果就这么轻易地死了，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江玉看着她因为恐惧和窒息而涨得通红的脸，竖瞳里闪过了一丝恶趣味的笑意，随即缓缓凑到她的耳边，低低对她说道：
“臣服于我。”
“或者，死。”
说完，便松开了手，柳如烟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的身体，瘫软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
她捂着自己的脖子，像一条被扔上了岸的鱼，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咳嗽与干呕声。
江玉居高临下看着她，看着她那副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丝毫“女王”风范的可怜模样，缓缓蹲下身，轻抬起了她沾满了泪水和鼻涕的脸。
“你……真的甘心，就只摆弄这些不入流，只能依靠阴毒和诡诈为手段，上不了台面的法门吗？”
江玉的声音，变得异常的温柔，也异常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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