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看到,一道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从祠堂破碎的瓦片缝隙中钻出,无声无息地缠上了陆时南的脚踝。
陆时南,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双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厚厚镜片下的眼睛,变得一片空洞。
那黑气,正在贪婪地吞噬她的生机!
“它”的目标不是江玉,不是正在破阵的江心剑,也不是祠堂内那个深不可测的江心质,而是陆时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连玄门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女孩!
这个该死的怪物,它有脑子!它知道陆时南是江玉的软肋!
它在逼江玉!
它在用陆时南的命,逼她立刻、马上,不顾一切地砸开这个该死的阵法!
“江!心!质!”一声压抑到极致,几乎要撕裂自己喉咙的咆哮,从江玉胸腔中炸开。
江玉猛地扭过头,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祠堂内,依旧云淡风轻的身影,滔天的杀意和怒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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