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纯阴之体?什么道胎?!”
江心质没有理会江玉的质问,他只是抬起眼,微笑着看着她,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从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侄女儿,你现在明白了吗?”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她,对于‘它’来说,是最好的补品,也是最完美的容器。一旦让‘它’得到了她,‘它’就能补全当年江空绝未能完成的最后一步,破而后立,真正地‘尸解’成仙。”
“当然,是魔仙。”
他补充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江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陆时南……是魔僵成仙的“容器”?
那些江玉与她相处的画面,在她脑中疯狂闪回。那个在后巷里被柳飞一伙人欺负,吓得瑟瑟发抖,却依旧死死护住书包的瘦小身影。
那个在江玉重伤昏迷时,守在安全屋里笨拙地用毛巾给她擦脸,哭得眼睛红肿的女孩。
那个在江玉坐上轮椅,被全校人嘲笑时,唯一一个推着她,一步一步走在阳光下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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