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巨大的身躯,一步跨过破碎的阵法,直接降临在祠堂的屋顶之上。

        那庞大的阴影,将陆时南、江心剑,甚至整个祠堂都笼罩了进去。江玉低下头,血色的竖瞳,冷漠地俯视着那个缠绕在陆时南脚踝处的黑气。

        那黑气似乎也被江玉此刻的形态吓到了,它剧烈地扭动着,想要缩回地底。

        “想跑?”一个冰冷、沙哑、充满了金属质感的声音,从江玉的喉咙里发出。

        江玉抬起巨爪,用一根小小,却依旧如同山峰般巨大的指尖,对着那团黑气,轻轻地点了下去。

        没有能量的碰撞,也没有剧烈的爆炸。

        指尖,就像点在一团阳光下的泡沫上。那团来自于“魔僵”、让江心质都感到棘手的黑气,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湮灭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解决了黑气,江玉缓缓地收回手指,血色的目光,转向了祠堂之内。

        那个让她感到厌恶和算计的男人,江心质。

        他正站在一片狼藉的祠堂中央,仰着头看着江玉此刻的形态,长衫在狂暴的气流中猎猎作响,脸色苍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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