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眼前这个他名义上的“堂兄”,他族上认定的“家主”,远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人畜无害。他,是一个真正比江天海还要可怕一百倍的……怪物。
江玉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那亲和的态度,他那温和的笑容,他那看似毫无防备、病弱的身体,都让江玉感觉到了巨大的困惑,和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危险。
他,和江玉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都不一样。
“侄女儿,”江心质没有理会江天海惊恐和质问的咆哮,也没有理会江心剑警惕和戒备的眼神。
“不要再攻击这个大阵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任何的命令,或者威胁的意味,就像一个最温和的长辈,在对自己那不懂事的晚辈,进行着最温柔的劝诫。“这个阵,不只是为了防你。”
他看着江玉,平静得如同深渊般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江玉完全看不懂,似乎是怜悯和同情的诡异光芒。
“它,更主要的是,为了,不能把‘它’,给放出来。”
他说着,一边转过身。他那如同白玉般完美的修长手指,轻轻指向了祠堂的最深处。
指向了那座供奉着江家历代祖先牌位的高大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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