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惊天动地,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满地打滚,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为……为人民服务?!哈哈哈哈哈哈!玉姐!我的天哪!你……你这是从哪个上个世纪的黑白电影里,学来的台词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样子,像极了我们家楼下居委会那个天天抓人背核心价值观的王大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岔气了!我的腰!我的腰又要断了!”

        他的笑声,极具感染力。

        就连一向文静内向的许仪晴,在听到他夸张的笑声,又看到江玉已经开始发黑的脸之后,也终于,憋不住了。她先是努力地抿着嘴,但那双漂亮的杏眼,已经笑得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最终,她还是用那只端着托盘的手,掩着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银铃般的“咯咯”的轻笑声。

        而江心剑……

        这货还好。

        他不敢笑。

        或者说,他根名为“嘲笑君上”的神经,在刚刚那场庄严的认主仪式之后,已经被他自己给亲手斩断了。

        但是,他虽然不敢笑出声,但他张因为强行憋笑而涨得通红,甚至连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起来的死人脸,以及那双因为憋得太过辛苦,而变得水汪汪的的丹凤眼,比直接笑出来,还要更加的……具有杀伤力。

        江玉毫不怀疑,如果我再让他这么憋下去,他很可能,会成为特事处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憋笑,而导致道心破碎、走火入魔的……天才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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