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扛着这块估摸着大概有500克重的纯金面具,掂了掂分量,心里盘算着它大概的价值,心情又一次变得愉快了起来,这东西老戴在脸上,迦南不会得颈椎病吗?还是揣在我的荷包里最实在。

        然而,就在江玉刚刚走到门口,手才刚刚搭上门把手,还没来得及走的时候,房门,却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很礼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江玉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是送午餐的护士,还是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来下达什么新,该死的任务了?

        她有些不耐烦地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的人,让江玉准备好的那句“有事快说,有屁快放”,硬生生得给憋了回去。

        来的人,有三个。

        站在最前面的是许仪晴。

        这个昨天还因为魇症而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的少女,今天,却像是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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