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当他听到许仪晴那句“玉鸟妹妹”时,他面瘫脸上,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类似于“被雷劈了”的龟裂表情。

        江玉瞬间就明白了他这副便秘表情的由来。

        他,江心剑,十八岁,扬江江家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竟然被一个比他还小一岁,按辈分还得叫一声“堂叔”的十七岁小丫头,给从头到尾地、彻彻底底地碾压了。

        现在,就连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二十岁的大小姐,都因为江玉的“壮举”,而用看待救世主般崇敬的眼神,也叫她“妹妹”。

        这对一个正处于青春期、自尊心比天还高的少年来说,其打击程度,恐怕不亚于被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他的本命法剑给一脚踹断。

        江玉看着他副想发作又不敢发作、只能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的憋屈模样,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了一阵暗爽。

        就在这气氛略显尴尬的时刻,伟大的“气氛组”担当,邓明修同志,又一次成功地用他永远也读不懂空气的社交牛逼症,打破了僵局。

        他才不纠结于“姐姐妹妹”这种无聊的破问题。

        他的眼睛,像两颗精准的雷达,瞬间就锁定在江玉扛在肩上,那块闪闪发光的黄金面具。

        “我去!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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