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赤着脚,一步步地走进了浴室,打开了花洒。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她身上那些看不见的伤口和看得见的污秽。
江玉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任由水流将她彻底包裹,大脑一片空白。
许久之后,她才换好睡衣走了出来。
江玉将自己重重地扔进了柔软得仿佛能将人吞噬掉的病床上,连头发都懒得吹干。
她累了。
真的累了。
这种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从扬江的宗祠大战,到今天的“画皮”围剿,江玉几乎没有得到过一天真正的休息。
她的神经,像一根被拉到了极致的琴弦,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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