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当个王八,哪怕屁股被人开了花,只要还能让她叫我一声“老公”,只要还能每天给她做饭,给她洗脚,看着她对我笑……我他妈什么都认了。

        我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回到了家。

        屋里还是那副案发现场的样子。沙发上的白浊液体已经干了,变成了一块块地图一样的斑。空气里还有残留的精味。

        孟易鹏已经走了。

        他在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还有一瓶药。

        “消炎药。记得吃。还有,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字迹龙飞凤舞,跟他那个人一样,看着人模狗样,实际上张狂得要命。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狠狠扔进垃圾桶。然后看着那个药瓶,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揣进了口袋。

        我开始打扫卫生。

        我把沙发套拆了,地毯卷起来,用消毒水把整个客厅擦了三遍,我要把他的味道,把那些令我作呕的痕迹,统统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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