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年雨苗上来送水果,她要是长时间不下楼,免不了会觉得不对劲。

        “只消毒腰对吧?”她做最后的挣扎。

        柏誉楷都被逗笑了:“年雨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不等她回答,他沉声命令,“全部脱光,一件都不许剩,所有地方,我都要消毒。”

        年雨苗咬住下唇,唇r0U被牙齿碾得泛起一圈白。

        她知道柏誉楷根本不是要消毒,他就是想占她便宜,可她也知道,即使自己不配合,这人也不会罢休,到最后,妥协的还是她。

        于是手指颤了颤,到底还是抬起来,落到衬衫的纽扣上。

        一颗,两颗……

        扣子全部解开,衬衫向两侧滑开,里面是一件尺寸不太合身的军绿sE汗衫,还是六年级时爸爸给她买的。

        年雨苗把脱下的衬衫搭在床边,手指移到汗衫下摆。

        衣服紧,不好脱,她动作有些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