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茹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大笼子里,金属栏杆从地板延伸至天花板,每一根皆如手指般粗壮,怎麽摇晃撞击都文风不动。她被困在五坪大小的空间内,其中的摆设像一间小套房,有床舖、厕所,就是没有出口。
笼外的空间像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Y暗冷清,水泥墙面和地板散发出冰冷的温度,令人忍不住打颤。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到底边界在何处,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x1声。等眼睛稍微习惯Y暗之後,伊芙茹察觉到不远处的墙面上似乎有东西正在晃动。她双手握着栏杆,把脸塞在空隙之间试图看清自己究竟面对的是什麽东西。
突然之间灯光大亮,伊芙茹感到一阵晕眩,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习惯光线的亮度。然而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立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连救命都喊不出口。
张凯文和苏柔柔靠墙呈现大字形站立着,四肢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墙上,嘴里塞着球状物,以皮带固定着,想吐也吐不掉。他们在看到伊芙茹时同时激动起来,似乎想要对她叫喊些什麽,听起来却像遥远的呜噎。
「太好了!大家都醒了,我们差不多可以开始了。」韦亚当此时出现在众人之间,穿着衬衫和牛仔K,灿烂地微笑着,却令伊芙茹高声尖叫起来。
「安静,亲Ai的,不然我会把你打昏。」韦亚当温和地说,伊芙茹停止了尖叫但开始啜泣,她无法克制地越哭越大声,直到韦亚当用某个东西在笼子上响亮地敲了一声,令她立即静下来。伊芙茹看到韦亚当手上的东西是把尖锐的切r0U刀,亮晃晃地倒映着她惊恐的表情,她手脚并用往後退,尽可能离他远一点。
「很好,我想大家现在都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对於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应该不会感到意外才对。」韦亚当说,冷笑了一声。伊芙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麽害怕,也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造成如此巨大的恐怖。
「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应该要保持适当的距离,b较礼貌,也能减少冲突。这位张凯文先生,到处打听我的消息,挖出陈年往事想要我承认我是个坏人。请问你,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我努力争取我想要的,我没有违反他人的意愿,我甚至还徵求了她们的同意。曾丽雅是自愿走上马路的,她大可过着被人嘲笑的生活,背负羞耻度过一生,但是她不愿意嘛!这我能有什麽办法呢?王芳莲,她也是自愿自杀的,她的讨价还价能力不是普通的差劲,没有多作反抗就接受了我的提议,难道是我b她的吗?这些我都不计较,但是把h伟祥也扯进来,你是认真的吗?那种没用的人渣,只会制造纷争和混乱,算他倒楣惹上我,我也只是帮忙这个世界清理垃圾而已。」韦亚当说,在张凯文身边走来走去,不时挥舞着手中的刀子,令人看得胆颤心惊。
「h伟祥……是你杀的吗?」伊芙茹用颤抖的声音问。她不知道张凯文被抓来这里多久了,他的JiNg神状况很不好,衣服上有几处血迹,脸上则有一大块瘀青,大概吃了不少苦头。他只能靠意志力撑着,完全无力改变现状。
「你不必为了那种垃圾心烦,你只需要知道他已经不会再对任何人造成伤害,这样就够了。」韦亚当说,对伊芙茹微微一笑。
「他伤害了你吗?」伊芙茹问,韦亚当的理由她无法理解,哪有人会认为伤害他人是理所当然的手段呢?
「他让你受伤害,被流言攻击,名誉受损。你受了伤害就等於是我受伤害,所以,没错,他伤害了我。」韦亚当说,思路看似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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